《题都城南庄》
崔护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去年此时,崔护独自出游,误入桃林深处,偶遇篱笆小院,叩门求浆。一素衣女子应门,粉黛未施,四目相望,情愫暗生。女子迎崔护入门,捧水让坐,眉目低垂,一抹桃色悄悄染红双颊,映得满园桃红娇艳,含笑轻舞。
少顷,崔护辞行,女子送至院门,欲语还休。崔护一步三回首,从此,那篱笆小院,人面桃花,入眼入梦入了心尖。
又是一年桃花灼灼,崔护故地重游,篱笆小院门上静静地挂着一把铜锁,叩门,久久无人应答,失望之余,崔护题诗门前:“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按照野史记载, 这个故事还有个后续。崔护不死心,再次寻访,屋里传来老头的哭声。崔护急叩门,许久老人开门,问清缘由,才知原来女子去年与他相见后,便一直对他恋恋不忘。前几日,看到他写的诗,知道他曾找过自己,而自己又不在,白白的错过了,心生遗憾。躺在床上,茶饭不思,害了相思。崔护听后,进屋看见了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一把抱住。女子也因他的到来,相思病不药而愈。最后,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撰写野史之人,应该多少是有些完美主义的吧。“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对恋人最美好的祝福,善良的人们总是愿意这样去祝福有情之人。可是,这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完美,王子和公主最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是童话的结局,不是生活的结局。仙子坠落人间,最终也是要过上柴米油盐的生活。
倒不如故事就在诗中结束,“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有遗憾、有不甘、有残缺,却也留有想象的空间。
春风十里,桃花灼灼,寻而不得,如境中花,水中月,如梦似幻,一笑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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