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中武功高手众多,梁山阵营有卢俊义、林冲、鲁智深等,方腊阵营有石宝、邓元觉、王寅等,王庆阵营有杜壆、酆泰等,还有其他阵营,我们不一一列举。而小说中公认的第一武功高手非玉麒麟卢俊义莫属,仅凭其鏖战“四耶律”一战,就能让其他高手望尘莫及。
卢俊义是水浒第一武功高手,似乎是不争的事实。然而,如果仔细阅读原著,就会发现卢俊义水浒第一武功高手的称号多少有些浪得虚名,因为在他遭遇的对手中,确确实实有两人曾让他一度犯难,卢俊义在他们手下丝毫没有占到便宜。
征田虎时,卢俊义遭遇了人生中第一个强劲的对手,那就是孙安。孙安,江湖人称“屠龙手”,是田虎帐下的头领,善使一对镔铁双剑。晋宁城下,卢俊义与孙安展开了一场极为激烈的沙场对决,小说中这样写道:
卢先锋亲自出阵,与孙安战到五十余合,孙安战马忽然前失,把孙安颠下马来。卢先锋喝道:“此非汝战败之罪,快换马来战!”孙安换马,又与卢先锋斗过五十余合。
两人第一次交手,斗了五十余回合未分胜负。因战马失蹄,孙安换马与卢俊义又斗了五十余回合,仍然未分胜负。两次交手,两人一共斗了一百多个回合不分胜负,足见两人的武艺相差无几。但请注意,第二次交手前,孙安换了战马,作为征战沙场的将领,突然换下自己习惯的战马,骑乘一匹不熟悉的战马,这时他就需要花一些时间来熟悉新的战马,这对他来说实际上是不利的。而即便在这样不利的情况下,孙安仍然能跟卢俊义交手五十余回合而不落败,证明他的武艺完全不弱于卢俊义。另外,我们还需注意,孙安后来是因中计被擒,这只能说明,卢俊义并没有战胜孙安的能力,不然又何须用计呢?
除了孙安,王庆帐下大将杜壆,险些让卢俊义栽了大跟头。杜壆是王庆帐下第一大将,善使一根丈八蛇矛,武艺高强,万夫莫敌。关于杜壆与卢俊义的交手状况,小说中这样写道:
宋阵主帅卢俊义亲自出阵,与杜壆斗过五十合,不分胜败。杜壆那条蛇矛神出鬼没,孙安见卢先锋不能取胜,挥剑拍马助战。贼将卓茂,舞条狼牙棍,纵马来迎。与孙安斗不上四五合,孙安将卓茂一剑斩于马下。拨转马,骤上前,挥剑来砍杜壆。杜壆见他杀了卓茂,措手不及,被孙安手起剑落,砍断右臂,翻身落马,卢俊义再一枪,结果了性命。
杜壆与卢俊义先是交手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可见杜壆也不是泛泛之辈。而后面发生的事,就非常有意思了。卢俊义这边孙安(孙安被擒后投降了梁山)见卢俊义不能取胜,于是出马助阵卢俊义,卢、孙两人合力才将杜壆斩杀。这孙安的武艺如何,前面我们刚刚说过,他的武艺可是跟卢俊义不相上下的,也就是说,杜壆是被两个卢俊义合力斩杀,其武艺必定深不可测。我们还应明白,在这场对决中,卢俊义丝毫没有占到便宜。首先,孙安作为顶尖高手,更作为观战者,在他看来,卢俊义是不能战胜杜壆的,所以他才出阵相助。其次,在与卢俊义对决之前,杜壆帐下的两名大将卫鹤、酆泰先后被斩;对决时,本想上前相助的卓茂又被对面赶来的孙安斩杀。杜壆连损三名大将,必定士气低落,而卢俊义方面必定士气高昂,在这种情况下杜壆遭遇卢俊义和孙安两大高手的围攻,虽败犹荣。即便杜壆连损三将,如果孙安不出手,鹿死谁手,恐怕就很难说了。
通过一番分析下来,我们发现,卢俊义虽然是公认的水浒第一高手,但在孙安和杜壆面前,他半点便宜也占不到,如果说孙安的武艺跟卢俊义在伯仲之间,那么杜壆的武艺很有可能略胜卢俊义半筹。这么说来,卢俊义水浒第一高手的称号,的确有些浪得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