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书者应该如何去培养学书心态?

如题所述

尤其在这些书展、大赛、报刊面前,有些习书者情绪急躁起来,一心想成名,已耐不住性子来刻苦练习了。他们企图走捷径,而忙于东模西仿,写“作品”参赛参展,有些连基本笔画都没有写好,也想在报刊上发表“作品”,希望能一举成名。窃以为,这种心态无异于在沙滩上建造高楼大厦,是不可能成功的。��所谓心态,是指一定时代的社会文化心理及其反映的总称。它构成特定的社会价值、信仰和行动体系。心态源于法文的“心理状态”或“精神状态”,创作心态是指指通过意向、愿望、动机的形式,以某种需要为出发点而反映出来的创作行为的总和。它受特定的时代、环境、条件、心理等因素的制约。情况不同,其表现出来的创作心态也是不一样的。书法作为艺术,在旧时仕人文人心目中,其实只是一种工具和余事而已,但是到了当代,随着社会分工的细化,书法已然成为一种职业或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工具,因而,所有喜欢书法艺术的人也就会有了各种各样的心态,这种心态,其实也就决定了一个人对书法的目的和态度。为此,我们能看到那么多热闹的展览比赛,看到那么多大片大片貌似的风景,这种表面的热闹与风光,其实只会让我们更多地期待一种清新且有深度的表达与思考,因为,那里面我们读到的更多的是一种焦躁与浅薄,许多缺乏独立思考与个性语言的所谓创作不断地戏弄着我们充满期待的眼球。实际上,对于一个书家而言,书法创作是件神圣的事情,也就是说,搞书法创作一定要有良好的心理准备,不可求之过急,习书者要在平静无为的心态下借助自己的文化素养,尽力把自己所感所想展现出来。当然即便是有较好功底的书法家,创作心态也是很重要的。正如孙过庭说的“五乖五合”。这里且不讲,过于草率、玩世不恭的创作心理,肯定写不出有水平、有内涵的作品来。我这么说,当然习书者更有必要深入到古人的作品之中去细细地琢磨,领会他们写字时的一招一式;有必要走进古人的精神之中,认真、细致地了解他们创作的心态、背景,这样便能更好地理解并把握其书法语言特征,从更高层次汲取古人书法营养,丰富我们的创作。为什么说书法是一门很特殊的艺术,因为它的笔墨形式语言,是以前人的不断积累、丰富为前提的,所以向古代经典学习,是每一位习书者终其一生不容懈怠的事情。但是在今天,的确有不少书法朋友,有时忽略了这一点,在进入古典、解读和学习古典时,往往缺少几份虔诚的心态,这样也就不能真正学到古人优秀的东西,而往往是得其皮毛。然而,此即古人所谓书法创作一般包括两种心态:一种是虚静态,另一种是炽情态。虚静创作是收视反听、绝虑凝神、居敬持志、人书相对的创作心态。如东汉蔡邕在《论书》中明确指出:“夫书,先默坐静思,随意所适,言不出口,气不盈息,沉密神彩,如对至尊,则无不善矣”。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无疑在古代的书论家看来,书法活动是多种心理因素协同作用的过程,无论是虚静态创作还是炽情态创作,都离不开动机、想象、情绪、灵感等因素的重要作用,而且书法的风格和境界均受制于书法个性和品德。需要指出的是古代书论家侧重于对书写和创作心理的分析,而对书法家的欣赏中的心理现象和心理规律涉及甚少,似乎只有书法欣赏中的「共鸣说」和一幅赏心悦目的书法作品既是作者品格修养、文化内涵和艺术素质的综合表现,更是作者心态、心境的充分体现。因之,良好的心态和最佳的心境历来都是书法创作的首要条件和关键因素:一是良好的心态来源于对时代的把握,对社会的洞悉,对人生的体味,来源于对生活的热爱,对艺术的理解,对真善美的追求。当然良好的心态又来源于淡泊宁静、道法自然的心理状态,时时注意净化心灵,感悟人生,养成健康,积极的处世态度,旷达乐观的性格特征。二是良好的心态还来源于对民族传统文化的热爱,对书法艺术的执着追求,习书者需要在浩如烟海的文化艺术之中广泛涉猎,勤于求索,以汲取知识营养,陶冶思想情操,提高艺术素质。实践证明,历史上的书法精品,都是书法家在意态酣畅,笔兴勃发的心境下完成的。如王羲之与契友谢安等兰亭集会,群贤毕至,少长咸集,临流赋诗,一时思绪万千,感慨之情,使他笔底顿生波澜,挥毫写就《兰亭集序》。说到底,最佳的创作心境,历来是书家所追求的最理想的创作境界,可谓作书之时,一定要凝神静思,“字居心后,意在笔先”,这样才能使刚柔之情、动静之态,得于心,应于手,发于毫,著于纸,自然有象可徵,形神兼务,栩栩如生。这里所说的“凝神静思”,即是随意所适,绝虑凝神,心正气和,妙契于心。米芾曾言:“学书须得趣,他好俱忘,乃能入妙。别为一好萦之,便不工也”,讲的也是这个道理。,善于发现真正的“自我”,从而进一步巩固艺术的“自我”,实现艺术的“融通”?对于习书者来说,同样有一个“艺术融通、由艺至道,超越自我”的开放系统。先贤有云:“笔笔从手腕脱出,即是笔笔从心坎流出。”说的就是书法艺术,其本身应是书家的一种素质,一种表达思想、抒发情感的艺术,它与习书者的个性、气质、禀赋、修养密不可分。的确,最佳的创作心境,是书法家思维和精神活动中的一种质的飞跃,它是形象思维活动最紧张、最集中和最敏捷的阶段,是艺术潜能高度发挥、迅速释放的阶段。这时,思维和情绪中的书法物象有了聚合、熔铸的焦点,有了集中、提炼的秩序,犹如“众水会涪万,瞿塘争一门”,书家头脑中的生活积累,情感积演如滔滔江水,一泻千里,涌进艺术的航道。不言而喻,良好的心态和最佳的心境,不是自然产生的,而是反复观察、认真学习、长期涵养和辛勤积累的最终结果。从汉蔡邕的《九势》到清代康有为的《广艺舟双楫》,习书者足以学到学书应知的理论知识:如用笔、结字、章法、鉴赏等。其次,尽最大限度涉猎诗论、画论、文论等诸方面的理论专著,以便蓄养深厚的文化素养,做到在创作中触类旁通、左右逢源。再有,习书者要不时向知识博、书艺精的书家请教,学习其书艺精华,结合自己所为,悟得书道至理。方能做到“采摭菁葩,芟剃芜秽,庶近乎翰墨”,不可“专执自贤,缺于师授”,以致造成“众病蜂起”。自古以来,一个优秀的书法家,一定是崇尚“传统至上”的观念,并努力给自己创造一种能够入古的学习生活环境。这样,才能使我们相对较少受一些时风和浮躁心态的干扰,以纯粹的心思沿着传统方向作纵深的探索。所以这些年来,我的创作、思考、读书都围绕此意愿而展开,自以为也取得了较充实的回报。从创作层次上看,我十分清晰地知道,把汉碑为中心的碑学作为自己的一个总体参照与取法对象,我希望自己以分析研究的态度对这个领域的各个方面做深入的挖掘、梳理和提炼。在这个庞大的体系里,我既要完善自己技巧层面的训练,企图能达到一种很高的法度标准,又要通过不断地心理体验与取舍,找到自己心仪的那种气息与韵度。我知道,高标准的法度与高境界的意蕴的匹配是我永远追求的理想,但这又谈何容易,极需要一种全方位的自我完善才能达到。所以一个习书者要得之于心而应之于手地驾驭和控制一支柔软的毛笔,使之在宣纸上挥运自如,决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花大力气下大功夫才能做到。那么,该如何掌握好笔力,其实是一种综合性的艺术效果,不仅与执笔和运腕有关,而且还与点画的厚度、深度、形质以及用笔的方圆、中侧、节奏、笔势等方面有关,还涉及到字形的间架结构,这一切最基本的要素都可以在笔法中得到提升。我觉得学书之道,入门要正,心态要平,入门正则能达其变,心态平则能通其灵,在这微妙的天地里通灵达变。随着对书法学习的不断深入,每天临池不断,我真正领悟到了书法中无穷无尽的艺术魅力,享受到了书法学习过程中的人生启迪与开心快乐。懂得了“精于一则尽善,遍用智则无成”之道理,我才得以守住书法并以一种内心的定力和直面人生的勇气面对纷繁喧嚣的世界,不断修炼自己“艺本性所之”的心性。我以为,一花一果,实实在在,生命之精神,情感之灵性便会在书作中慢慢地得以绽放。,习书者一定要懂得笔法,记住线形,会处理结构,章法,会演绎才算从传统中有点收获。从线形去揣摩用笔,完成手势的还原。创作时,线形的多样性处理,结构的结字规律,章法的美学规律,都需要我们明白了解,而且训练有序,才能实现我们想要的结果。行文至此,我不禁联想到曾经读过的汉朝蔡邕于其《九势》:“得之虽无师授,亦能妙会古人,经翰墨功多,即造妙境耳。”实在是妙不可言难以名状也。由此习书者在心理上要有静心、在临池上要有会心、在习书上要有恒心。如此研习,在书法艺术上方可过其庭门,登其堂室。有人道,书法创作是玄事,其法妙不可言。此话道出了书法的艺术魅力,若说不可言,实属偏颇之语。凡事皆有规律可循,无非全偏之分。不可言是其未悟其理,以至言不能表,一言概之“又不得法”。这段话告诫习书者,只要肯下功夫,尽自己最大努力把创作心态调解的平和沉静,自然会达到“书出无意于佳乃佳尔”“思与神会,同乎自然,不知所以然而然矣”的创作境界。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书法既是以文字为载体的一种造型艺术,又是一种富有生命的情趣的有意味的表现形式,它既是形学,又是心学,两者缺一不可。众所周知,创作和理论是不可分家的,创作是理论的实证,理论是创作的引导,二者不可偏废任何一极。如何学好书法,关键要有理论支撑,或书法史、或美学、或书法创作、或技法梳理、或哲学等,皆可深研细究,从而为创作打下坚实的理论基础。而当创作遇到瓶颈时,恰恰是在考验习书者的理论修养和学识高度。所以我说,对于理论的研究无疑是一门长远而有意义的功课,我的理解在于,无论临摹还是创作,要有平常心,在对传统书法艺术的学习中,自觉地深入地进行探索和创新,在创作中不是简单地摹仿前人的构成和技巧,而是结合自己的独特体会进行临写和创作,在自如、自得的书法语言中,体察、丈量、表达自己内心深处丰富细腻的情感世界。否则会产生浮躁心理,没有恒心和毅力,浅尝辄止、表面文章,否则就谈不上出成果,出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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